蔡鞗自己心裏也明白自己的這些事,一直不好意思問,不好意思說。
穿越重生前的蔡鞗,就把這身子給玩廢了,重生後的蔡鞗,又是死要麵子。
要不然,不會一直複仇去。
再加上蔡鞗的女人們都知道他愛麵子,也就不好提出這個問題。
誰提?
楚楚嗎?她不敢,是她起的蔡老輸這個外號。
香君嗎?她也不說,能得一人心,她很滿足了。
蕭山山嗎?她才和蔡鞗在一起多久。而且蕭山山是新手,蔡鞗帶她出的新手村。
福金嗎?她不懂裝懂,還好為人師表,指揮做事。她自己壓根就不懂。
上官沒經曆過。
楚楚和香君在青樓待過,雖然隻見過蔡鞗的,但架不住聽的多了啊,知道蔡鞗這是不正常的現象。
再說了,還有大婦福金沒和他一起做過,要是兩個小妾貿然提出,那就有先要誕下長子的嫌疑。
不小心懷上了,那就是不小心的事。
蔡鞗回頭看了一眼在**熟睡的桃子,轉身上了床,掰過桃子的小臉,見她睡的很死,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聲問道清茹。
“你是大夫,那你有什麽辦法嗎?”
清茹還在蹲著,小手扶著蔡鞗,仔細的又看了起來。
“嗯,我家世代從醫,先祖曾經還是後周的禦醫,這病奴婢能治,隻要爺配合奴婢,奴婢就能讓它好起來,起碼比之前好。”
蔡鞗點了點頭,能好起來,那就行。
“那,你就給我看看。哎,你可不許對外人說啊。”
清茹站起來,認真的說道。
“奴婢不亂說。那奴婢收拾完了之後,就給爺看看。若真是那樣,奴婢有一套按摩的手法,再輔以針灸和藥物,慢慢調理,那麽爺的身子就會好起來的。”
蔡鞗興奮道:“那太好了,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吧。這種醫治,可有什麽禁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