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
蔡鞗十分正經的在介紹自己,那模樣,那態度,就像自己真的就是童師禮一樣。
可是真的童師禮,忽然那麽喊了一句胡說,頓時引起完顏阿珠的警覺。
小手悄悄按住腰間的刀柄,完顏阿珠眯眼,悄然和蔡鞗之間拉開了一個微妙的距離。
童師禮扶著船艙,雙腿還在打著擺子,一步一闌珊的朝著蔡鞗走來。
邊走還邊虛弱的喊著。
“我叫童師禮,他叫蔡鞗。”
像是在對完顏阿珠解釋一樣,童師禮很不喜歡好哥們冒用自己的名字。
蔡鞗眯眼看向了童師禮身後的桃子,用眼神在詢問她,你怎麽把他給放出來了?不是讓他休息嗎?你剛才是沒聽懂我的意思嗎?讓你看住他,讓他好好休息。
桃子看不懂蔡鞗眼神裏的意思,或者是壓根就沒看到。
還是清茹疾步走到蔡鞗身旁,抬手輕輕扶住了同樣虛弱的蔡鞗,開口說道。
“郎君,暈船的症狀好點了嗎?童衙內嫌棄艙裏憋悶,感覺船停了下來,想著出來透透氣,透透氣能減緩暈船的症狀。”
原來如此啊。
蔡鞗轉頭朝著完顏阿珠尷尬的笑了笑。
“哈,剛才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別介意哈,其實我叫蔡鞗。對,他叫童師禮。”
蔡鞗解釋著,心裏卻在嘀咕著好哥們,你丫的早不露頭,晚不露頭的,偏偏在小爺我剛說完的時候冒頭,你故意的吧!
“蔡鞗?”
蔡鞗重新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後,完顏阿珠又是上下打量起了他。
“哦,我想起來了,我聽過這個名字。你好像是你們宋國的駙馬,娶了你們宋國最美麗的公主,那你一定很強,我想和你比試比試。”
蔡鞗聽到完顏阿珠的話,心裏一緊,她居然知道自己,還知道自己娶了公主。看來金國在自己的地盤上,沒少安插探子,等著回頭就給他全拔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