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鞗並沒有用清茹的毒藥,清茹那毒藥也不知道是怎麽配置的,按照清茹的說法,無論是外服還是內用,都是一沾即死。
要打,就要堂堂正正的,這又不是在戰場上,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各種手段,這是在很多人的圍觀下生死搏鬥,又是在他國境內,簽訂的生死合約。
自己是使臣,代表著大宋,不是一個人,所有的行為都和大宋有關。
若隻是輕輕給他來一下子,就能讓這壯漢死了,那麽事後,也不好解釋,也背上了一個宋人無恥的名號。
自己無恥無所謂,但是不能讓整個大宋也背上這種不好聽的名號。
自己可以死,但是不能讓自己的大宋沒了麵子。
一刀劃開了術虎的牛皮短褲,不得不說,上官的小刀還真是鋒利。
看著蔡鞗輕鬆躲過了術虎的一擊,使團的人暗暗握了一下拳頭,心中大叫一聲好。
那兩個負責記載的人,手中的炭筆幾乎是練成一片,刷刷刷的奮筆疾書。
為了不讓大雨影響記錄,有人專門給他們撐起了傘。
蔡鞗一擊之後,在泥水裏,迅速翻身,趴著支撐自己趕緊起來。
別玩什麽鯉魚打挺那一套,隻是好看,並不實用。
實戰的行為和動作,都不怎麽好看。
術虎被捅了屁股,疼痛還不至於讓他憤怒,但是丟臉啊。
術虎看也不看,掄起巨大的狼牙棒轉身又是一個橫拍。
恰逢此時蔡鞗正要起身,由於角度問題,並沒有看見術虎的動作。
清茹和桃子捂住了小嘴,緊張的想要大喊,卻發不出聲音來。
童師禮等人已經抽出了手中的劍,正準備打馬上前,一旦要是好哥們在這死了,那自己等人,寧願衝殺,寧願陪著他死在這。
哪怕是,因此背上了一個破壞合盟的罪名。
忽然間,蔡鞗感覺到一股危機,心咚咚咚急速跳動,好像覺得自己看所有的東西,都變得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