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投機,各懷鬼胎,雖然蔡鞗是一頓‘忽悠’,但這郭藥師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在這怨軍裏,能當一部首領,還能在曆史中留下名字,豈會是泛泛平庸之輩。
蔡鞗走了,帶著老許大搖大擺,背著手一步三搖的走出了一個六親不認的步伐。
這份從容不迫,鎮定自若的樣子,在郭藥師眼裏,就是高人。
那指揮使才多大啊,蔡京又是誰人不識,他的兒子那就是衙內,一個衙內能有什麽本事。
雖然這蔡鞗的名字沒有聽說過,不過這臉白膚嫩的,若不仔細瞧,還以為是個娘們呢。
就他這樣的,要是他不說自己是幹什麽的,沒有那塊獅頭金牌,恐怕郭藥師還以為他是哪個樓裏的兔相公呢。
不過,現在看他這份鎮定,郭藥師心裏對他重新做出了評價。
他隻來了兩個人,還在自己的營帳中殺了人,雖然自己讓人退了出去,但外麵可都是圍滿了自己的手下。
他就那麽從容的穿過去了,從一雙雙要吃人的目光中,平靜的走了過去。
“高人!”
文化少的郭藥師,找不到合適的詞來評價此時的蔡鞗,隻能把他稱之為高人。
出了營地很遠,蔡鞗一直都是那麽一步三搖,邁著方步的走著。
這樣走,雖然有氣勢,但很慢。
老許回頭看了看:“大人,已經走遠了。”
他隻以為大人這是裝模作樣,做出姿態給那郭藥師看的。
善意的提醒,也是想著加快腳步,萬一那郭藥師事後反悔,或者有手下舉報,那自己兩個人,就等著給人家送人頭吧。
蔡鞗點了點頭:“恩,遠了?”
“遠了。”
“他們看不見了?”
“看不見了,咱都過了一座小山坡了。”
“沒人跟著?”
許崇山回頭仔細看了好一陣,回過頭的時候,看著大人還在那樣走著,抬腳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