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洋蔥很快就消失了,而一旁的萵苣將軍則是滿臉不爽地看著老洋蔥離去的方向,隨後開口說道。
“嗬,哪裏來的糟老頭,咒我?我看他才快死了呢,黃土埋半截的家夥還有臉大言不慚,真是諷刺。”萵苣將軍一邊說,一邊生氣地踢了一下剛剛老洋蔥跪拜用的墊子,很顯然,他對老洋蔥詛咒自己這件事感到非常不爽,但是譚盈則是有些疑惑地看著麵前的神像,隨後拿過一旁的墊子,慢慢地跪了下來。
“譚小姐,你這是做什麽?”萵苣將軍一臉疑惑地問道,而譚盈則是笑了笑,說道。
“既然這位老先生說神還沒有離開,神一直都在,那我拜祭一下他,也沒什麽不好吧?”譚盈跪在蒲團上,嘴上念念有詞。
“主,還請你不要棄我們而去。”譚盈一邊說,一邊對著神像磕了個頭。
周圍的幾位將軍則是有些難堪,畢竟自己是蔬菜軍的高層,如果不祭拜一下確實是有些說不過去了,但是讓自己這種大人物在這種地方公然下跪,也確實讓蔬菜有些難以接受。畢竟自己這種身份,身份崇高,這樣跪下來祭拜,確實有些拉不下麵子。
“諸位將軍就不必跪拜了,雖然他是神,可是諸位畢竟是蔬菜軍中的帝王,是萬萬不能下跪的。”譚盈看出了這幾個人的為難,於是連忙說道。
“譚小姐這是哪裏的話,這畢竟也是我們的神。”萵苣將軍客套著說道,但是他心裏卻已經樂開了花。
“這個譚小姐是會說話的,多說點。我果然沒看錯人啊。”其實不止萵苣將軍,在場的其他幾位將軍也是一臉的如釋重負,講真的,若是真的讓自己跪下來祭拜,確實有些難為情。幸虧,譚小姐懂得說話的藝術。
祭拜完後,譚盈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隨後看向在場的蔬菜,說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