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上。
賀賢坤一臉為難。
他隻是想為自己兒子修建一座鹿台祈福,沒想到會受到這麽多大臣反對。
“那王兒的病怎麽辦?”
王庸道,“自古治病都是看醫師,豈有祈福上天的道理。”
“王大人說得對。”
“王大人此言差矣。”
一道陰沉聲音響起。
眾人目光落在太子身邊那位暗紫色寬袍老者身上。
“你就是那個建議建造鹿台的太醫院副院正,簡直妖言惑眾,該斬。”王庸哼了一聲。
“妖言惑眾?難道太子的病不是我治好?”耐奧祖淡淡道。
王庸一愣,“既然治好了,為何還要建造鹿台?”
“涉及我私人傳承,請恕我不能告知。”耐奧祖淡淡說。
這巫妖王居然還知道私人傳承?賀小申目光驚訝。
高品修行者高高在上,見到國家君王也可以不用施禮。
所以他們私人傳承神聖無比,沒有人可以強迫說出來。
巫妖王拿來堵這些大臣的嘴,恰到好處。
“建造鹿台勞民傷財,而且現在東南戰事正酣,此舉會動搖我國根基。”王庸開口道。
“所以我才說王大人剛才說錯了,霜月國最重要的是什麽?”耐奧祖冷冷掃了一圈,目光猶如黑夜中的驚雷。
“國本。”
“王上沒有其他子嗣,太子一死,霜月國就斷了傳承,有什麽比這更重要?”
大殿一片寂靜。
王庸嘴唇顫抖,心裏氣的不行。
他是兩朝老臣,威望素著,但是涉及國本傳承也不敢亂說話。
你想讓王上的唯一兒子死,你安著什麽心思?
王庸深吸了一口氣,“你這是強詞奪理,祈求神靈根本就是無稽之談,萬一鹿台沒用呢?”
“鹿台建成,太子的病不好,可以斬我頭顱。”耐奧祖說。
大殿死一般寂靜。
賀小申感動不已,悄聲道,“你不用做到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