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覺得,咱們好像卷入到了一場陰謀當中了……”
江寒沒有說話。
目光一直停留在那隻幹屍的身上。
江寒感覺出來了。
在這裏的詭異,都跟這具幹屍有直接的關係。
但是那具幹屍,給江寒的感覺非常的危險。
“那幹屍……並不是葬土鬼,但是邪惡的程度,比起葬土鬼都要危險。”
“它剛才說的話,似乎是鬼新娘故意回到這裏,想要阻止那具幹屍離開這裏的。”
“那……戎絕鬼君,當年到底在這裏幹了什麽?”
一直蜷縮在棺材當中的鬼新娘,在此時卻開口了。
聲音沙啞,很虛弱。
“……戎絕當初給你困在這裏,就是不想你出去,你認為,我會讓你出去嗎?”
幹屍聽到了“戎絕”的名字之後,忽然變得癲狂了起來。
“該死的!都怪那個該死的戎絕,它不想讓我離開,我就不會離開嗎?”
“等我離開這裏,外麵一切我都要毀掉!”
江寒不知道那幹屍到底是什麽。
但是它的邪惡,讓江寒也感覺到了難受。
“這就是邪修嗎?”江寒低語。
鬼新娘蜷縮的身體,忽然衝向棺材的旁邊,趴在那裏,直勾勾的盯著邪修,喊道:“你出不去的,我已經布置好了一切,你出不去的!”
邪修桀桀怪笑:“就憑它們幾個嗎……”
邪修的話剛結束,黑水和玄冰,就從遠處的霧氣當中滾落了出來。
它們摔在地上,已經失去了意識。
江寒看到昏迷過去的玄冰和黑水,目光一沉。
那隻幹屍邪修,目光在周圍巡視,似乎是要找到江寒的所在。
隻是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
“還差一個,找到它,我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鬼新娘在看到玄冰和黑水的時候,也是一愣,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