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奎走出來便發現在院子另一端,倉庫門邊有一座小花園,輪到守夜的兩個人就坐花園裏的小涼亭上打瞌睡。
真巧,其中就有一個是袁章的死黨吳仁。
“趙奎兄弟,怎麽樣,睡不著嗎?”
“也不是睡不著啦,總之昨晚稍微多喝了一點,還不習慣。”
“酒喝多了嗎?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我隻要多喝酒包準好睡,隔天早上還怕起不來呢。對不對啊,兄弟?”
他們兩個人相視大笑。
唉,如果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這會兒早就不知道又睡到幾重天去了,但是這種狀況又沒辦法說給別人聽!
這時趙奎突然聽到一種聲音,唏唏嗦嗦,好像曾經聽過,卻一點也想不起來。
“你們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嗎?”
“哪有什麽聲音?趙奎兄弟,你應該是喝多了產生幻聽現象吧,我想你還是回去睡覺,別在那裏亂說嚇人了。”
趙奎回到屋裏,找了一個距離兩個女孩較遠的安全地帶,很快又進入夢鄉。
次日一大早,趙奎就被吵雜聲驚醒,發現羅莉不知何時又跑過來躺在身邊,不過幸好衣著還算整齊。
天還沒亮,但是整個院子都站滿了人。整個平安客棧沸沸揚揚,吵得不可開交。
“我很確定,我的箱型車被劫走了。”淩 鋒幾乎要哭出來了。“總鑣頭,我睡到一半,就接收到土牛的訊息,說牠的箱型車已經不在客棧裏了。不信你找劉掌櫃來開門就知道。”
客棧的人說,從午夜開始就沒看到劉掌櫃了。
張天角沉思了片刻,取出他的鋼鞭,幾鞭子就把那個號稱無人能夠破壞的鎖打壞,大家推門一看,倉庫的地上一個大洞,下麵有一條地道不知通向何處?
“應該是劉掌櫃搞的鬼,這夥人當中可能有人的靈獸是土蚓。”淩 鋒說:“土牛感應到他的箱型車正在往南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