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趙奎真是我命中注定的煞星!”胡衝心有餘悸地說道:“更可怕的是好像怎麽弄都殺不死他。”
“有一點很奇怪,水魔宮地點那麽隱密,而且事先也都沒有發現有人進來探查,他們卻彷佛十分熟悉我們內部的狀況,所以才能打得我們措手不及,幾乎毫無招家之力。”忠王胡勇說道。
“我也覺得有些蹊蹺!”郭永發拍了一下大腿說道:“會不會出了內奸?”
“有道理,胡明花與小紅兩個丫頭失蹤沒多久,趙奎就帶領大隊人馬來抄水魔宮,你們說事情會有這麽湊巧嗎?”郭永達也在旁邊加油添醋。
胡衝說:“明花出走那天上午去祭拜趙奎,回來還哭得唏哩嘩啦,表示她根本不知道趙奎沒死;而且她雖然有點任性,但我相信她絕對不會出賣我。”
胡勇也說:“再說小紅,她幾乎從來沒出過宮,也完全不認識外麵的人,怎可能是內奸?你們兄弟倆個請先想清楚再說話。”
“好了,這裏還不是安全地帶,大家不要再吵,還是繼續往前走吧。”胡衝說道。
一行人又走了幾天,胡衝突然舉起右手示警,大家全部停下腳步不敢亂動。
“前麵似乎有不少人,永發你前去探查一下。”
郭永發很快便回來稟報說,隻不過是一群魚族而已。
大家都放下心中的大石,稍微走近一點,看到那些魚族正在大吃大喝,好像在慶祝甚麽事情。
“咱們王上的三弟趙奎十幾天前大破水魔宮,真是大快人心啊。”一個小隊長模樣的鯰魚說道。
“小聲一點,萬一被魔族聽到就慘了。”
“放心啦,它們死的死,逃的逃,怎麽敢留在這附近呢?”那條鯰魚又說:“其實我也與有榮焉,因為趙奎擔任王上的禦使,吩咐我跟蹤進出的魔族再向他報告,所以他今天能夠完成這件大事,說不定有我的一份功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