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麽簡單,我有那麽笨需要趙哥哥提醒嗎?”許明花噘著嘴巴說:“首先,探魔石隻能確認它們走過哪條路,但是它與我們的差距究竟是半天還是十天都有可能,我們若是落後它們五天以上,即使施展風遁之術也追趕不上;其次是因為胡衝是一個思想縝密的家夥,狡兔可能還不止三窟,我們既不知道它要逃往何處?更不知道他準備從哪個地方登陸?若在此處貿然上岸去追,萬一錯過它們的登陸點,豈不是宛如大海撈針?”
“還是娘子考慮周全,小生佩服萬分。”
“你若這樣貧嘴,我以後便不再讓你……”
趙奎趕忙伸手摀住她的嘴巴說道:“我以後不再這樣說便是。”
許明花噗哧一笑說:“我以後知道要怎麽對付你了。”
趙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打轉,低下頭默默趕路。
許明花勾著他的臂彎笑著說:“我是開玩笑的啦。”
趙奎伸出手指往她額頭一點說道:“你這小狐狸精越來越壞,明知道我在意你,就總是喜歡這樣玩我。”
過了威陽城不久,胡明花怕錯過胡衝的登陸點,所以大約每隔五裏便拿出探魔石探測一下,並且放出獵鷹監看上遊的狀況;貪狼也跳出來說道:“我老人家與魔族算是老交情了,即使沒有探魔石那麽精準,魔族氣息還是很難逃得過我的鼻子,所以我上岸去幫你們偵測看看;你們不要管我,繼續做你們的事,到時候我自然會與你們會合。”
胡衝與胡勇兩兄弟丟下族人倉皇奔逃,因為怕泄漏行蹤,沿路都不敢隨便上岸,所以肚子餓了便采些水草充饑,到後來覺得水草越吃越餓,隻好抓魚蝦來生吃,真是狼狽至極。
“大哥,你不是信誓旦旦說明花那丫頭絕對不會背叛你嗎?可是我在大河口看她殺我們那些兄弟似乎毫不留情,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