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奎一個人帶著四個美女同行,一路有說有笑,真是羨煞了旁人,他也洋洋自得;可是到了晚上進入客棧,許明花與鄭畢合住,孫觜與吳玉張同房,隻剩他王老五一個獨守空房,不禁自言自語說道:“枉我趙奎擁有兩房妻妾,非但不能左擁右抱,居然冷清到隻能抱著枕頭睡覺,真是悲哀!”
阿畢整晚都在逼問許明花,過去這一個多月與趙奎孤男寡女朝夕相處,是否每晚都同房?有沒有纏綿悱惻?有沒有守住防線?
“第一個問題,我先請問一下,如果你跟他單獨出門,他有可能讓你各住一房嗎?至於另外兩個問題,你非要這樣每次都問嗎?你不嫌煩我還嫌煩呢,老媽!”
“其實我跟他認識這麽久,到現在還不曾與他單獨出過門,更別說同房了。”鄭畢幽幽說道:“好,現在我問最後一個問題,你跟他同房時,衣著最簡單時是甚麽狀況?”
“哎呀,連這個都要問,你真的很煩耶。”許明花翻身起來坐著,把上衣脫掉露出裏麵的肚兜,紅著臉說:“就是這樣啦,但是總共隻有一次而已。”
“我明白了,其實我隻是想知道,在拜堂之前我們最寬的底線在哪裏?”阿畢握住許明花的手說道:“日後若有改變,姊姊再告訴我就可以了。”
雖說是同門師兄妹,但是趙奎與孫觜其實沒見過幾次麵,而且她年紀比趙奎大個幾歲,所以趙奎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她。
這次同行多天,終於有機會好好地打量她,發現她的眼睛大小適中,鼻子堅挺,搭配柳葉眉、瓜子臉與櫻桃般的小嘴,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雖然沒有許明花那樣嫵媚豔麗,也不若鄭畢一般清新脫俗,但仍然可以算是漂亮動人,而且全身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
“你看你家那個花心大蘿卜,他每次發現新的獵物時,眼睛就會發出這種閃耀的光芒,而且全身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鄭畢小聲地在許明花的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