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少來了啦,海盜若來我不會躲起來嗎?難道你以為我會主動去招惹他們嗎?總之不管你說甚麽我就是不離開,要永遠在這裏陪你。”
又過了幾天,孫觜回來便看到謝蘊靈坐在客廳,身邊擺著她那一雙判官筆,一看到她便說:“我隻想被當成一個不懂武功的老婦人,安安靜靜地走完剩下的人生,想不到你連我這麽單純的願望都不肯讓我達成,所以我不想再繼續過這種毫無意義的生活,從現在開始我不再吃東西或喝水,你若不忍心看我饑渴而死就一筆送我歸西吧。”
孫觜流著淚跪下說道:“師父真的認為徒兒如此大逆不道嗎?”
“眼前隻有三條路,第一條路是你趕快離開,讓我過我想過的生活;第二條路是讓我饑渴而死;第三條路是你馬上殺死我;你若不想成為大逆不道之人,你認為應該選擇哪一條呢?”
“師父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徒兒隻能就此拜別師父,以後徒兒不能隨侍左右,希望師父自己好好照顧身體。”
謝蘊靈將那雙判官筆交給孫觜說道:“這對判官筆是我門掌門信物,當年我師父將它傳給我,我今日再將它傳給你,希望你能光大本門名聲。”
接著她又取出三張一千個金幣的金圓券說道:“這是你爹當年寄存在我這裏的錢,理應交還與你。”
“當年師祖隻留給你一千金幣,所以今日徒兒也隻拿你一千金幣。”
孫觜一口氣將師父謝蘊靈多災多難的一生敘述至此,發現師父的兒子林峰早就聽得痛哭流涕,跪倒在地;又發現高亢不知何時走進來,站在一旁靜靜聆聽,這時才走過來用憐惜的眼神望著自己。
孫觜想起自己從看見父母慘死那一刻開始,無論心中如何悲苦總是把眼淚往肚裏吞,到這時再也忍耐不住,馬上投入高亢的懷中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