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褘心想家人在此一役全部被殺,而且知道今日必死無疑,所以低著頭不做任何辯解。
周盤石說:“龐瑄與當年之事無關,雖然幾年來做了一些壞事,但都是劉褘指使,這次又出麵檢舉,算是功過相抵;至於另外那個李延,將軍事機密通知敵方,屬叛國罪。”
劉裕說:“龐瑄功過相抵,當庭釋放,但因曾經犯錯,永不錄用;其餘兩人犯的都是誅三族的死罪,先押入大牢,等逮捕相關人犯後再擇日行刑。”
劉裕將此事處理完畢之後,迫不急待地問道“盤石,現在可以告訴我劉奎與劉壁的下落了嗎?”
“關於這件事情,末將首先要向城主請罪。”
“難道他們兩人出事了嗎?”劉裕有點慌了。“無論發生何事都是他們自己的命,我絕不怪你,你趕快告訴我吧。”
“末將一開始不是報告說他們都很好嗎?隻不過為了保全他們不被發現,末將自作主張讓他們改姓,請城主降罪。”
劉裕終於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說道:“當初我就答應你,為了安全,允許你便宜行事,何罪之有?”
“劉奎我交由我師弟趙英傑撫養。”周盤石將身旁的趙奎推向前說道:“所以他就是劉奎。”
全場的人一陣驚呼,尤其是劉裕又驚又喜差一點從椅子上跌落下來。
趙奎彷佛遭到雷殛一般,全身僵硬,腦中一片空白。
“劉壁跟著我改姓周,一直跟在我與襲人身邊,她就是玄武門的周壁。”
劉裕終於回過神來,衝過去緊緊抱住趙奎說道:“原來你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奎兒!老天爺的安排真是巧妙,每次我有危難時,適時出現解救的竟然是我的親生兒子。”
劉裕的舉動讓趙奎感到手足無措,隻能將身體輕輕掙脫,嚅嚅說道:“城……城主。”
劉裕趕忙放開他,笑著說道:“沒關係,二十年來你都是把趙英傑當作親生父親,一下子當然不能馬上接受你是我兒子這件事;我們不急,現在你愛怎麽叫就怎麽叫,慢慢來沒關係,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