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個了,我聽人家說,現在西安城雖然還在冰封,不過如果這時出發,兩個多月之後到達鹿野城時,漢江上遊正好解凍,所以每年第一批客商都是在幾天以後出發。不過這一批的船費特別高,我可能負擔不起。”
“沒關係,我回去就找我爸爸,讓他幫我們支付船費。”
趙危一回到家馬上對趙英傑說:“爸爸,我與張總鑣頭約好,等漢江冰封解凍,就要搭船到西安城去了解一下哥哥的狀況,我今天聽人家說,第一批前往西安城的船再過幾天就會出發,你可以答應讓我去嗎?”
“你哥哥的死訊傳來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一直都沒有進一步的音訊,我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你去了又能做些甚麽?而且既然張總鑣頭已經前去,他武功高強,江湖閱曆豐富,無論是甚麽情況都會處理得比你好,所以你就待在家裏等他的消息吧。”
“可是人家真的想早點知道哥哥的情況嘛。”
“其實我不讓你去,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昨天得到密報,說大草原的獸人正沿著漢江南側大舉東下,行政中心正準備對民眾發出警訊,希望大家暫時不要前往西安城以免危險,你所說的那個船班應該也會取消。”
又過了十幾天,趙英傑匆匆回到家,很緊張地說:“獸人在漢江旁邊聚集了幾萬大軍,而且根據可靠來源透露,它們背後很可能還有魔族在指揮,最嚴重的一點,它們攻擊的目標就是威陽城。所以城主特別聘請了蛟龍鑣局,護送城中重要官員的家眷往綠柳城避難,我希望你們母女明天就跟著大家前去。”
“我不去,我有武功,一定要跟您一起對抗獸人。”趙危馬上就大聲叫道。
“我也不走,奎兒已經不在,如果你們父女再出事,我一個人活著還有甚麽意義?所以我絕不可能離開你們,就算要死,我們一家人也要死在一起。”陳麗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