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奎回到自己的營賬,遠遠的就看到羅莉嘟著嘴站在營賬前麵。他一看到趙奎馬上就堆滿笑臉跑了過來。
“奎哥哥,你可回來了。你不知道他們幾個有多壞,都不讓我進去裏麵,非要我站在外麵等你。”
“嗯,有事嗎?”
“人家聽說奎哥哥被那個千夫長砍了一刀,不知道有多麽心痛焦急,又不知道你被總鑣頭帶去哪裏,所以隻好在這裏等。”
雖然有點煩,但是趙奎知道羅莉是好意的關心,所以隻是淡淡地說:“放心,我一點事也沒有。”
“真的沒事嗎?李牛說那些獸人都是力大無窮,哪有可能一刀砍下去什麽事也沒有?”羅莉伸手就要來掀他的衣服。“不行,ㄧ定要讓我診斷一下。”
“好吧,誰叫你是我們的隊醫呢?”趙奎大方地掀開衣服,露出腹部。
“哇,好結實的六塊肌喔!”羅莉驚叫道:“還有漂亮的人魚線!”
“你到底看哪裏啦?”
“對不起,對不起,因為實在太迷人了。”羅莉不好意思地說:“不過真的都沒有任何傷痕呢。”
“傻女孩,我又不是木頭人站著讓人砍,我那時候先退後ㄧ步,急縮小腹,刀鋒險險從鎧甲上掠過,我順手ㄧ揮斬下牠的狗頭。所以隻有木狼受到淺淺的劃傷而已。”
“那麽至少讓我替木狼治療一下吧。”
“不用了,隻需吸收月光療傷即可,這點小事我自己來就行了。”貪狼冷冷地說。
羅莉簡直要尖叫了。“你的靈獸怎麽自己會說話!?”
“那是我以意誌控製他說的,開開玩笑而已,你千萬別在意喔。”
“原來是這樣喔,真是嚇死我了。”
那個袁章自從狗頭人戰役之後,ㄧ天到晚沒事就來找趙奎,恩人長恩人短的一直獻殷勤。
趙奎很討厭“恩人”這個稱呼,袁章卻堅持說什麽“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以報”,何況隻是一個稱呼而已。ㄧ直到趙奎無法忍受幾乎要動手打他,他才委屈地說:“好吧,既然恩人不喜歡我這樣叫,我就改口稱呼您奎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