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聖保羅醫院跑出來的瑪麗肖此時扶著路邊的路燈,大口大口喘著氣,明明是炎熱的夏季,她的心裏卻是一片冰冷。
“那個該死的皮特,明明說好能弄死他的……可李泰坦活得好好的……”
“難道他想嚇唬我,是因為我要求的六成太多了??”
“法克!不可能!該死的!我不信!”
瑪麗肖一臉抓狂的揉亂自己頭發,看著醫院的方向,有些猶豫,黑魔法這東西聽說比吉普賽人巫術還要邪門兒,到底去不去?
可又想到泰坦那個跟之前判若兩人的膽小鬼,膽氣又壯了起來,一定是皮特想獨吞泰坦的家財才控製了他!一定是!
該死的皮特!該死的西部豬!
越想越氣,狠狠地咬著牙,緊了緊校服又回頭朝著醫院趕去,這時一陣冷風吹過,瑪麗肖打了個冷戰,加快腳步跑向醫院。
等她趕到的時候卻發現停屍房空無一人,隻有地上那個時不時亮一下的法陣還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看樣子李泰坦和羅琳他們已經走了。
“咳咳……咳……咳……瑪麗……”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出來。
牆角蹲著一個黑影,嚇了她一跳,不過湊近一看是皮特,怒氣又湧上來。
“法克,你個混蛋把事情搞砸了!李泰坦還活著,一旦他通知了警察和家人,我們就完蛋了!”瑪麗肖抓住對方的衣領低吼著。
“不……不……李泰坦絕對死了,雖然我是個……是個不入流的黑巫師,甚至連吉普賽人的學徒都比不上……”一臉憔悴的皮特抹了抹臉上的血汙,頓了一下,實在是法陣之前的維持耗費了他大量精力,想強行控製李泰坦所造成的反噬。
“雖然法陣很粗糙,但給我的反饋絕對是正確的,我以尚在人世的老母親發誓!”皮特深呼一口氣,停屍間溫度太低了,身體都開始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