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奇酒吧從外麵看沒什麽出奇的,進來後卻別有一番風味。
暗紅色的基調並沒有讓人覺得緊張和壓抑,相反,加上悠揚的老式唱片,和舞池中央炫彩奪目的舞女,反而讓人覺得像來到了很上檔次的歌劇院。
這種不倫不類的酒吧竟然人氣還不低。
要知道各個地方的物資吃緊,就算酒吧裏有以前的存貨,總會消耗完。
必定是自己釀酒,而這些人大部分還是普通人,如今外麵的人飯都要吃不起了,竟然還有人喝得起酒水?
李泰坦覺得這裏麵有很大的問題,這不正常,按照人類社會的說法就是,這不符合正常的邏輯。
吧台處雷德看到幾人進來,率先打了聲招呼。
“嘿!博納多,喝點什麽?”
“隨便吧,一杯威士忌。”
雷德看了看李泰坦和烏拉,這是生麵孔,最近小鎮是怎麽了,頻繁來人,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雷德和朋友們躲在偏僻的德薩州午夜鎮,就是為了躲清靜,減少麻煩,希望這些人不會打擾這裏的寧靜。
“你們呢?遠道而來的客人?喝點什麽?”
“普通的威士忌吧。”
烏拉拿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幣,麵值十個金盾。
“朋友,這麽多錢夠看一場別開生麵的私人舞蹈了。”往杯子倒好酒水的雷德皺皺眉。
“烏拉給你就拿著吧,興許我們要在小鎮多停留一段時間。”
李泰坦無所謂的聳聳肩,這點錢還不放在眼裏,既然烏拉這麽貼心,他也不在意。
不過說起來這酒水也不貴,十金盾在貴族家中也就隻是一個小甜點的價值,甚至還不如一頓飯來的花費大。
這點錢甚至都能在小鎮上吃幾天飯,他感慨,果然普通人的生活不是他能體會的。
然後雷德為三個人介紹著午夜鎮。
午夜鎮原住民大概三百人,酒吧的雷德,教堂的神父,女巫之家的塞班斯,當鋪的西蒙和戴莉,還有畫廊的艾伯特和塔尼,嚴格來說都屬於避難的外來住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