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坦細細琢磨著，如果這一切真如對方所說，那他的複生根本就是一個意外，說不定就是用於舊神的苟延殘喘，或者用於逃離所需的犧牲。
說起來，當初在聖盾大學發生的那些，如果都是虛假的，那這種影響力也太過驚悚。
他是不信的，除非這是真實發生過的片段。
這些幻夢境的神靈說的話看似很合理，卻缺少邏輯性和目的性，神靈們並不都是莽夫，怎麽可能一言不合打出狗腦子來。
可能九真一假，他也不信夢境諸神真的不死不滅，那些話騙騙小孩子可以，指望蒙騙住李泰坦，想都不要想。
對方的態度上看，沒有很強的敵視感，隻有一些很淡的疏離意味，還有一點點警惕，仿佛是在擔心被覬覦什麽一樣。
夢境諸神，意味著複數，以李泰坦對幻夢境世界的感知來看，那些缺少的王座，就是沒有到場的諸神，他不關心都是誰在場。
他自始至終隻有一個邏輯，能否提升自己實力的人或者事物，是態度轉變的重要依據。
這麽看來的話，那些想做些文章的老陰壁怕是不會再親自下場，之前的驗證相信已經讓對方感到棘手。
身邊還不知道有多少羅琳這樣的偽裝。
嗯……一個比一個能裝……
李泰坦微微抬頭，聽對方繼續往下說。
“當幻夢境得知這一切的時候，沒有去懷疑，但吾和卡爾卻覺得有很大的問題。”
“世界早已成為牢籠，一個舊神和外神的養殖場，從中汲取著各自需要的力量。”
“閣下，外來者，祂們目前和吾等一樣衰弱，你就是祂們希望之外的又一重要的砝碼。”
“當信仰不再純粹，靈性的毒會焚燒一切，高高在上的神靈會吞下自己釀成的苦果。”
獅子甩了甩身上的毛發，小心翼翼的起身，見李泰坦沒有再追究的意思，避開對方回到霍薩思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