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骨和血肉沒起到任何作用,也沒能阻礙觸須。
而周圍的負責安全的重甲士兵仿佛沒看到觸須,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視線掃著四周警惕著或許會出現的危險。
每條觸須對應一個平民,李泰坦明顯感覺到濃鬱的信仰被抽走,飽滿的血肉很快就塌陷,反映到身上就是皮包骨頭。
剛才還一臉狂熱的十幾個人,身形佝僂,表情麻木,這種手段不就是獻祭嗎?
刨除不取人生命這點,和邪神的儀式沒什麽區別,隻不過那些被抽走的信仰經過觸須,再向噴霧一樣灑向房間裏的眾人,一部分都湧入了地麵和弗雷德身上,對方臉上的溝壑縱橫變得越來越少就證明了這一點。
還有一部分落到李泰坦體內,不過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沒什麽作用,聊勝於無,就像本身法術免疫,再加一個重複的效果一樣,沒太大意義。
重點在於他從這裏邊感覺到了惡意,對,就是惡意,明明眼睛看不到觸須外的其他東西,但李泰坦就是感覺到了。
骷髏般的腦袋上點綴著有蹼的耳朵,類人的臃腫身體末端有著巨大的,閃爍圓盤的恐怖生物,交織在一起的結晶狀長牙從口中伸出來,而一個巨大的慈祥天父父形象籠罩在身體上,散發著聖潔的白光,而那些觸須就是從白光裏出現的。
這種景象對於李泰坦來說沒那麽恐怖,充其量就是一個大號的會動的人形食糧,一根粗大的觸須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他麵前,想要鑽進腦袋裏。
李泰坦雙手握住眼前的觸須,手裏又滑膩又潮濕,掙紮亂動的觸須沒能掙脫,以觸須為媒介,對方的身體被李泰坦吸入了一種不知名的物質,跟活化血的作用不同,就像吃進去各種各樣的好藥材,但卻是一鍋亂燉那種感覺。
像是無數人在祈禱,又像是數以萬計的地底生物在咆哮,低沉的囈語像是來自星空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