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薩站在起跑線上,做好了出發的準備,今天一切都這麽順利,看來又一個區間獎被我們拿下,冠軍仿佛就在眼前。
可突然聽到了身邊人群發出了巨大的驚訝聲,
所有人都捂著嘴巴,一副驚恐、哀歎、傷心、難過的複雜表情。
“怎麽了?”
“這是怎麽了?”
不過一會,所有人又“阿!”的一聲叫了起來,大家開始拚命的鼓著掌,帶著節奏,一下接著一下。
聲音如波浪一般,從遠即近,帶著人們的哭腔,帶著激動的表情,帶著某種情緒撲麵而來。
站在起跑線第一位置的穆薩不知所措,可他隻能在哪裏等著,等著接過不破茂手中的綬帶。
可等待的綬帶久久不來,反到是其他學校的選手出現在終點。
穆薩心裏咯噔一下,他已經意識到了,肯定是不破茂出問題了。
看著身邊對手一個接著一個來到終點,穆薩終於待不住了。
跪在地上,雙手合十,開始祈禱祈禱起來,
“上天保佑,保佑不破茂能完成比賽。”
這是家鄉最神聖的祈禱方式,他現在就要用這種方式為不破茂祈禱,為今天的比賽祈禱。
……
灰二剛要開車門,就看見不破茂動了,
先是一隻腳,接著是另一隻腳,一步,兩步,三步,
不破茂忍著巨大的疼痛,用受傷的腳支撐著自己向前跑去,
要讓自己的速度更快,要讓自己的身體恢複溫度,恢複心跳。
哪怕是這隻腳廢了,也要完成比賽。
灰二不知道為什麽,眼中的淚水忍不住的直流,順著臉頰滴在衣服上,褲子上,車上。
把要拉車門的手收了回來,拿著對講話筒,大聲的喊著:
“不破茂,堅持。”
“不破茂,我們和你在一起。”
還有最後一公裏了,不破茂此時半邊臉已經腫大,凝結的鮮血遮蓋了右眼、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