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濫殺無辜,你一定不得好死。”
禾輕衣返回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次次都以村民的性命相逼,如此卑劣的手法,簡直喪心病狂。
“我不得好死?哈哈哈~”
黑袍人首領不怒反笑,“即便你現在救了這個嬰兒又如何,最後的結果也不會改變。”
“動手。”
話落,他看都沒在看一眼,甩手就將手裏的嬰兒一拋。
“唔~”
見狀,禾輕衣剛想上前接住,卻發現,雙腳除了說不出的酸痛,已經徹底不受控製。
已經到極限了嘛?
顯然,她很不甘心。
“柱叔的小雲兒,你未來夫婿來咯。”
???
禾輕衣滿頭問號。
可還沒待她反應過來,一個矮小的身影就已經衝了出去。
早前,因為那黃口小兒的緣故,才得以攔下那名為柱叔的年輕男子。
可現在,見小雲兒再次陷入了危險,他竟然先撲了上去。
“哎喲,小雲兒,你是要砸死我這未來夫婿啊。”
不得不說,這小家夥準頭可以,直接就找到了精準降落點。
但是就這話吧,真的是他這個年齡段該說的?
好在名為柱叔的夫婦雙雙昏厥,不然這話傳入他們耳中,估計會分分鍾上演一場混合雙打。
不過,這終究是童言無忌,不能放在心上,同樣,也不能因為這而忽視了周圍尚在的危機。
“小家夥,快退回來。”
強忍著虛弱,禾輕衣還在咬牙堅持。
喚回他們的同時,也僅憑最後的一絲氣力將其護在身後。
隻是…
兩名黑袍人已殺至跟前。
白晃晃的大刀直接從眼前劃過。
見狀,禾輕衣連忙壓下男孩,而自己也跟著彎下了腰。
然而,即便匆匆躲過一人的攻擊,但麵對第二人,她卻顯得有些有心無力。
眼看著第二把刀是朝著身邊的男孩砍去,她已經來不及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