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臣子,歸附異邦!”方玄齡輕描淡寫地說道,然後就閉口不言,等待著趙充國的答複。
一聽房玄齡這句話,趙充國這位大帥霍地起身,一雙虎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唰!
趙充國拔出腰中寶劍,對著房玄齡怒目而視。
"好一個房玄齡,看來你是在為晁雲說話。"
“你就不擔心,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嗎?”
日本大將今天就把你給宰了,以後我會把晁雲給宰了。"
趙充國的憤怒和質疑,房玄齡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端端正正地端坐在椅子上,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你這麽生氣,對你的健康不利。”
房玄齡嗬嗬一笑,揮揮手,讓趙充國這位大帥冷靜下來。
“是啊,我現在是在朝中。”房玄齡老老實實的道。
“你也是齊魯王的得力幹將,自從齊魯王造反之後,就一直跟著你,在戰場上打得不可開交,打得很開心。”
聽到這句話,這位老爺子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是想到了當年那一場腥風血雨。
"不過,這又如何?"
“如今的齊魯王,早已非當年那個風度翩翩,風流倜儻,不圖上進,縱容奸佞,如今的齊魯王,比起當年的那位,還要更加的不堪。”
“朝廷之中,魏元徽這樣的人多了去了,我們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我剛接到情報,齊魯王為了一個卑鄙的人,殺了杜元顯大統領。”
房玄齡此言一出,趙充國如遭雷擊,麵色大變。
"杜元顯是不是已經隕落?"
杜元顯和趙充國是兄弟,兩人年齡相仿,武功也是出類拔萃,都是統帥。
二人被稱為齊魯二將,在戰場上衝殺,立下了汗馬功勞,卻依舊被一個卑鄙的家夥算計致死。
哎!
一念及此,趙充國大是長長一聲長嘯,渾身上下的氣息都有些衰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