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袋裏的東西,還沒有出來呢。
陳破軍見齊永年鎮定自若地立於下麵,心裏得意無比。
“既然這樣,那齊公子長途跋涉也不容易,就先去歇息吧,明天我們一起商量一下,如何調遣大軍。”隨後,陳破軍東海王府的陳破軍就將齊永年打發走了。
齊永年也不以為意,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陛下,那秀才可靠麽?他之所以要留在這裏,也是因為他不願意。”
破軍島二王子多倫泰疑惑的問道,他的目光落在了齊永年的身上。
"哼哼,一個小小的讀書人,還奈何不了我,隻要你忠於我,我自會讓你享受無盡的榮華富貴。”
"如果你有異心,我也不會客氣。"
"讓黑影在暗中盯著他,我要知道他的一切行動。"
“是。”兩大王多倫泰領命而去。
鹽山,滄州。
"你的意思是齊魯王要向我投降?"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端坐在一張金色的椅子上。
他一頭金發,雙目炯炯有神,手中拿著一柄兩個腦袋的大錘,足有一米六七米,宛若一尊神祇。
這名男子正是程子明,滄州鹽山大寨之主。
殿內一人,穿著一身華貴的衣服,挺著個大肚子,胖乎乎的,但是臉上沒有半點油汙,反而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此人正是和王賀太尊齊名的齊魯王賀太平的哥哥。
這一次,何太衝就是奉了程子明的命令,來招攬這滄州鹽山大寨之主。
“不錯,我們齊魯王對大寨主的聲望很高,特意過來,就是想讓我把你請過來,為你主持公道。”
王賀太崇臉上堆滿了笑容,一臉諂媚的誇讚著。
"哼哼,如今天下皆知,晁家軍將爾等殺得潰不成軍,如今僅存於濟州一城。"
“都快死了,還拿我們做擋箭牌,真是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