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被揍,就是她的原因,她做的不對,我就揍她。”
“那兩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要參加這種聚會,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如果我哥今天晚上不在,那就不好說了,到時候,她肯定會做出一些事情來。”
砰!
林辰抬起手掌,一巴掌扇了過去,將閻丹拍倒在地。
“我為什麽要揍你?
林辰轉頭看向易靜:“告訴我,你去那裏做什麽?”
“對了,我給玉樹的那尊金雕呢?
“如果不告訴我,我就告你盜竊,我可以告訴你,這尊金雕是我的,我把它藏在了玉樹。”
“等我告了你,我再給你定罪,一千萬的財產,能坐幾年牢?”
“十年,不限。”
易靜和閻丹嚇的瑟瑟發抖,林辰將他們的法律常識告訴了他們。
“不是,不是,就放在了丹丹的車裏,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幫您拿過來。”
得知這尊雕像沒有被出售,陳玉樹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如果被人出賣的話,他會內疚的。
林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為什麽會想起這個地方?”
易靜瞥了一眼燕丹,沉默不語。
在這個節骨眼上,易靜還能這麽講義氣,已經很了不起了。
但林辰還是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轉頭望向閻丹。
“十個人九個人勸,十個女人九個。”
“你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是因為,男人看到自己的好,就會覺得自己的朋友更好。”
“玉樹,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因為你的決定而責備你。”
林辰說了一句,然後和蘇曦一起上了自己的車子。
而晨晨等人,則是繼續玩起了喪屍舞,他們已經筋疲力盡了,完全是憑著一種毅力在支撐著。
“玉樹,是我不對,是我不對。”
易靜低下了頭,眼睛裏滿是血絲。
陳玉樹歎息道:“不管了,你跟著我這麽多年,也許我們不是很般配,這件事情就這麽結束了,回頭我和我爸爸說一聲,我們兩個就這麽分手了,我們兩個都不會有任何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