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已經無心打理自己,那淩亂的發絲,就任由掛在臉上。
她往常是喜歡幹淨的,但是此刻身上不是血就是泥。
她收著被子,最後將地掃了一遍,那雞腿給冷景勝留下了。
其實,離開也沒有什麽,以後說不定還能來找冷公子玩。
突然她看到仿佛冷景勝在**讓她過來,她想到兩人一起搶雞腿吃。
她想到冷景勝為她裁衣。
“我走了,冷公子。”雪兒對著空氣說完,空****的屋子,顯得多麽孤獨。
也不知她口中的冷公子是否會想她。
“走哪兒啊?”
“宗主讓我……”
“啊!”
雪兒驚呼,眼前這人不就是冷景勝嗎。
“冷公子,你蘇醒了?”雪兒開心地幾乎要跳起來。
“嗯呢,我是誰啊,聖子,懂不懂?”冷景勝自豪地說道。
“冷公子無恙最好了,可是我現在,有事情幹,我換了個人來保護你……”
“那人比我強多了。”
雪兒說著低下了頭。
“是嗎?”冷景勝撓撓頭。
“嗯。”
“可是宗主都說讓你留在我身邊啊。”冷景勝道。
雪兒突然抬起頭,“真的?”
冷景勝本來想張嘴。
沒想到這一抬頭直接頂住了冷景勝下巴。
“我去。”冷景勝捂著下巴,“那還有假?”
“哦!太好了!”雪兒一扔被子高興地轉起圈來。
“吃雞嗎?”
“吃!”
……
第二天淩晨。
“靜夜,素雲她如何了?”冷景勝問道。
“素雲倒是沒什麽事情,後來我將她送回了正道宗也就沒什麽事了。”靜夜道。
冷景勝點點頭,將手上的石頭給扔到了湖裏。
“隻是,冷公子你的實力是我見過最震撼的。”
“每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秘密。”
“我想說的是,冷公子不必在乎他人的眼光,做自己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