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們沒有任何的留戀,更多的是開心,因為,隻要離開這裏,就離回到北島更進一步,而且,這裏這麽危險,誰都不想多呆這裏這裏,這幾天晚上,個個都過得膽戰心驚,隻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他們順著去找水源源的那條路,既然有流動的水源,那肯定就有出去的路,其實王大陸也想準備告訴大家的,隻是,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這內容這種借口告訴大家,必須馬上離開這裏。
“王大陸,你現在得慢些,可別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就激動起來,弄壞了傷口,到時候就不好說了,你這個脾氣呢,好的時候就特別好,一激動起來,自己憋在心裏,憋著氣,傷口可容易惡化了。”
現在,大黑就是王大陸的開心果,想著方設法的說些好笑的話,逗逗王大陸,王大陸也不知道大黑世界怎麽想的,明明笑起來比生氣還嚴重,王大陸現在特別想笑,隻要一咧嘴笑,就會從肩上扯到背上,感覺就像有人在抽他的筋。
“大黑,你別說了,你一說話我就特別想笑,我一笑,我的傷疤就會連著筋的疼,就像你在扯我的筋一樣,我怎樣求饒,你還是那個樣子。”
兩人一路上都在開著玩笑,他們負責開玩笑,旁邊的阿肆和達曼達就負責笑,笑得肚子有些疼,就停下來歇歇,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特別開心,盡管王大陸身受重傷,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大陸,你這次的傷口恢複的特別好,哎呀,我就不瞞你們了,其實…那個草藥我也不確定能否有用,那是我的父親告訴我的,藥效就是止痛活血的,之前他教導我的時候,我沒注意聽,現在才發現這些草藥的重要性。”
阿肆說完,便害羞的低下了頭,懷裏抱著打包好的野豬肉,越抱越緊,要是現在阿肆懷裏的是那頭小野豬,不知道那頭小野豬是否能存活下來,可能會被阿肆活活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