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問題。”
達曼達十分豪邁的說道,轉身率領血脈戰士離開。
這裏除了生活條件艱苦,交通閉塞不發達之外。
還是有優點的,比如人十分的豪邁、淳樸,比起職場的爾虞我詐,這裏沒有那麽多的事事非非。
王大陸剛走沒幾步。
“大陸。”
達曼達再次的叫住了王大陸。
“嗯?族長什麽事?”
王大陸故作鎮定,但是他的心髒快速的跳動著,已經漏掉了半拍,心髒險些沒承受著,差點嚇出心髒病。
這些野人狠起來,連親爹親媽都不認識,他能不害怕嗎?
難道達曼達發現了什麽?
當他大腦飛速的運轉著,想著被發現,該如果解決的時候。
“回去讓米娜給你包紮,她包紮的傷口特別的好。”
達曼達說罷,轉身離開。
王大陸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他長舒一口氣。
他掀開衣服,看著胸前的兔子,對著兔子嘀咕道:“今年冬天,全靠你了,兔兄。”
“莎莎。”
叢林裏,再次響起細碎的聲音。
王大陸不以為然,因為血脈戰士剛經過這裏,有喘息的活物,怎麽能逃過他們的眼睛。
畢竟跟犀牛族血拚,王大陸見識過血脈戰士的實力。
猛然間,一個白絨絨的腦袋露了出來,竟然是一隻兔子。
王大陸有些不敢相信,他眼睛看到的,今天他這是捅了兔子窩了嗎?怎麽接二連三碰見兔子。
他看著懷裏揣著的兔子,再加上手受了傷,地上的這隻兔子,他還真的逮不了,隻能顧一隻。
王大陸有些遺憾,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不甘心的目光,再次投到兔子的身上。
他感覺這隻兔子,好像一動不動站在那裏,莫非是被竹夾子夾住了?
王大陸試探性往前走了幾步,兔子的神情很慌張,它不停的在原地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