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怎麽存放的果子?”
王大陸看著忙碌的阿肆,好奇的發問道。
話說出口之後,王大陸感覺他問的有些多餘,阿肆一直呆在家裏,她上哪去知道這些。
阿肆不停的挫著手,顯得有些倉促她遲疑道:“我去給他們做的指導。”她的眼神有些躲閃,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王大陸的大腦反應慢了一秒,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這裏是奴隸社會,一族之長怎麽可能,會聽一個奴隸的話。
他看著阿肆躲閃的目光,看樣子阿肆有事情還沒交代完。
“阿肆,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王大陸拉著阿肆的手,眼光十分的柔和,卻夾雜一絲的霸道。
“嗯,我看見你傷勢很重,所以以你的名義去的。”
他還以為多大點事呢,王大陸一臉的不以為然,“沒事,你也是為我好。”
“可是,我不會儲存果子。”
阿肆一直低著頭,不敢去跟王大陸對視。
“不會存?”
王大陸有些蒙圈了,“噌”直接從**坐了起來。
他看著阿肆,已經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站起來往出走。
突然,王大陸眼前一片黑暗,他險些暈倒在地。
“主人,您沒事吧?”
阿肆立刻上前,扶住了王大陸,她的心裏有些害怕,因為王大陸從來沒這樣對待過她。
王大陸確實有些著急,所以沒有顧及到阿肆的感受。
如果果子壞掉,不要說他會怎樣,達曼達絕對饒不了阿肆。
“沒事,在家等我。”
王大陸說完話,頭都不回的走了。
一路上。
他把每一種結果都想了一遍,甚至把應對的策略都想好了。
王大陸來到達曼達的住處。
還沒走進小院,他的脖子已經伸的老長,跟長頸鹿的脖子有一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迫不及待想看,地窖被什麽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