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無比的激動,二話不說立刻衝了回去。
王大陸望著韓消失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拉著阿肆回到屋內。
他開始迫不及待,幫阿肆做衣服。
第一次做裁縫,他選擇了一張黑熊皮,畢竟這個皮子有兩張。
“阿肆,你過來站在這裏。”
阿肆有些不太明白,王大陸要幹什麽,但是她一向對王大陸的話,都是有求必應。
王大陸不停的在阿肆身上比劃著。
終於他要動手裁剪,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沒有剪刀,他隻能拿匕首裁剪衣服。
王大陸生疏的用匕首,在皮子上來回的劃著。
他額頭緊皺,一臉認真的模樣。
阿肆站在一旁,不明白王大陸在幹什麽,她好奇的看著王大陸。
這一幕,十分的溫馨有愛。
王大陸像一個笨媳婦,笨手笨腳的不停的額比劃著,在阿肆的眼裏他跟瘋了沒區別。
突然皮子上多劃了一個口子,這可把王大陸心疼壞了。
他關節泛白的手,不停的摸著皮子。
“可惜了,可惜了。”
王大陸的嘴裏一直嘟囔著。
“主人,裹在身上都看不出來,不用這麽的自責。”
阿肆望著王大陸的神情,不停的安慰著他,她從來沒見過王大陸,如此的自責過。
王大陸突然從阿肆的話語中,找到了一些靈感。
他想起來,他們家客廳,他媽媽秀的一副山水畫。
雖然他不會刺繡,但是每天看著他的媽媽在繡,大概還是可以記住的。
王大陸開始繡娘上身,他拿出了麻繩,突然想起沒有針,這個東西還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直接代替的。
他開始翻出自己的包,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的翻了出來,也沒找到針線。
他喜歡出去探險,衣服容易剮蹭,背包裏永遠準備一盒針線,現在怎麽找不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