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
氣氛尷尬又詭異,薑陽一襲道袍站在屋中,轉身就要從後窗跳下去,前腳剛抬起,袖子後腳就被女人拉住。
熊妙雲長發盤在頭頂,熟美的臉蛋紅的嚇人,死死地咬住嘴唇,眸子裏都快湧出淚花來……這種事情,向來不是應該男子主動些嗎?怎麽到了自己這裏,就好像是自己求著他留下來似的。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頂一個“**”的名頭?
稍微緩了一下,熊妙雲恢複平日裏的端莊。
但眸子裏還是藏不住那份打心底湧上來的慌亂,像小鹿似的,砰砰亂撞。
她長長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咬咬牙,使勁拽了拽薑陽的袖子,羞憤道:“還愣著做什麽,還不抱我過去。”
“好嘞。”
薑陽笑不露齒,很快俯下身子,手臂穿過熊妙雲的腿彎,輕輕一用力,將美人抱起來,向遠處的床榻走去……
而後,一切都順利成章。
時不時有些貼身衣物被丟出來,散亂一地。
一個時辰後,熊妙雲茫然地睜了睜眼,火燒雲一般的臉頰還未完全消退……
她借著外麵斜射進來的月色,有些幽怨地瞥了一眼身側雙膝盤臥打坐的道士。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練功?
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嗎?
試了幾次,她才勉強抬起沒有一點力氣的手,輕輕地推了推身邊的薑陽。
薑陽睜開眼睛,一臉失望:“修為沒有增長。”
“啊?”
然後,熊妙雲就看見薑陽目光灼熱地看過來,就像一隻餓狼盯著一隻小綿羊似的:“要不,再試試?我覺得是我們不夠誠心,亦或是動作不夠標準……”
聽見這話,熊妙雲往被子裏縮了縮,連忙擺擺手:
“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來嘛,來嘛。”
老木床咯吱咯吱又響了起來,一直響到後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