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人……”
“這人有病,這裏有問題。”
薑陽湊近些,小聲對褚靈兒嘀咕道,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看了名叫錢鑫的小胖子一眼。
一桌之隔的錢鑫聞言,抬起頭,放下碗湊上前:“師父,師姐,你們說什麽呢?”
“……”褚靈兒尷尬一笑,擺擺手,表示沒什麽。
“師父,咱們怎麽辦?要不……咱們把他這個了?”
褚靈兒重新看向師父薑陽,用手作刀狀,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直接給錢鑫哢嚓了!
隨便挖個坑一埋,省事。
薑陽卻搖搖頭:“殺人犯法,待會兒為師去交涉一番,最好送他下山。”
“好。”
用完一碗稀粥,隨意用袖子擦擦嘴。
薑陽又隨口問道:“崔儒呢?怎麽沒看見他?”
崔儒,現在可是薑陽著重關注的人物。
沒有之一。
和巨熊門下一次的比試應該就在這幾日。
薑陽不希望在這期間崔儒出任何問題。
話說,這一整天不看見,心裏怪想念的。
褚靈兒在旁聽的,心裏酸酸的
平日裏,也不見師父問自己一句。
難道師父喜歡......男的?
褚靈兒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要不然,沒法解釋自己三番五次的示好,師父都當作沒看見。
“靈兒,問你話呢,崔儒人呢?”薑陽見小姑娘一時不語,伸出一根指頭戳了戳她。
“估計躲起來捧讀師父平日裏寫的那些詩詞了吧?”
“?”
接下來的時間,褚靈兒詳細把早上自己教育崔儒的事跟薑陽說了,還說崔儒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薑陽聽罷,暗自點點頭。
讀書人嘛。
對一些後世的詩詞感興趣,然後相比較之下,自愧不如……很合理。
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