徬晚,日頭西落,成片的晚霞將天空映紅。
河邊空曠地帶,十幾個帳篷相繼紮起。
薑陽一行人準備在此地歇息一夜,明日再行趕路。
“熊大,你這幾天去哪了?俺都找不到你。”
“你個憨貨別再跟著我了,都跟一路了,煩不煩。”
“俺不,俺怕你跑了!”
“我不會跑,這荒郊野外,我能跑到哪裏去。”
薑陽坐在一團篝火旁正在吃餅子,便瞧熊氏兄弟圍著麵前的篝火轉起了圈圈。最後,熊大實在被熊二糾纏的煩了,一屁股坐下,雙手捂住腦袋,不停地唉聲歎息。
熊二不自知,笑嘻嘻地挨著熊大坐下,還從懷中掏出一個皺巴巴的果子,在自己的衣裳上擦幹淨後,遞給熊大。
熊大接過,剛要張嘴,餘光瞥見熊二直咽口水。
熊大歎了一口氣,把果子硬塞進熊二懷裏:“給給給,一邊玩去,別來煩我。”
熊二高興的捧著果子,嘴裏說著“熊大對我最好了”之類的話。
兄慈弟恭這一幕被薑陽看見,熊大怪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掌門別見外,熊二一直這個樣子,小時候他把腦子弄壞掉了……”
“無妨無妨.....”
薑陽擺擺手,玩心一起,突然問道:“你們兄弟倆是不是還有一個住在森林裏,留著八嘎胡,沒有頭發,喜歡砍樹的朋友?”
熊大想了想:“沒有啊?”
薑陽強忍不笑:“沒事,瞎問的。”
.......
與此同時,距離他們紮營地不遠,一處密林中。
數百匹黑色駿馬戴著籠頭,嚴陣以待。數百人皆身穿貼身的黑色勁衣,手持金環大刀,殺意盎然。
如果仔細看,還能瞧見他們每個人的手腕上都纏了一圈鐵鏈。
仿佛暗夜中,一支規矩森嚴的軍隊。
片刻後,隊伍中為首的六人聚集在一顆參天古樹下,交談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