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清源觀薑陽,薑掌門吧?”
城門口,師爺拿著畫像,一臉十分驚喜的樣子。
騎在馬背上的薑陽聞言,一時更加疑惑。
我之前也沒來過巫山郡城啊。
你怎麽認識我的?
還有我的畫像?
連我姓什麽,叫什麽,家庭住址都知道。
你派出所的吧……
師爺模樣的老者上前給薑陽牽馬,自降師爺身份,甘願做一個帶路的馬夫:“薑掌門,您真是讓老奴好等呀……”
“您貴姓啊?”
“姓胡,薑掌門喚我胡師爺,或者老胡都行。”
薑陽點點頭,問道:“胡師爺,聽您剛才的話茬,您好像認識我,可我並不記得……”
胡師爺擺擺手,叫警戒的兵丁搬走前方攔路的柵欄。
牽著薑陽的馬進城,路過幽深的門洞時,他的聲音顯得十分空洞:“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總之,您是我們郡守大人的大恩人。”
“我們全府上下都念著您的好,也是郡守大人派老奴專程來接您的回府的。郡守大人本想親自來的,可這些日郡守大人事務繁多,脫不開身,還望薑掌門不要見怪。”
大恩人?
郡守?
都什麽跟什麽呀。
薑陽徹底糊塗了,其他人比薑陽更加糊塗。
不過看樣子,好像不是麻煩,倒是一件喜事。
車廂裏。
熊妙雲看向正在玩手指的褚靈兒,問道:“薑……夫君何時認識的巫山郡守?”
褚靈兒聽到“夫君”二字,十分不滿。
她覺得熊妙雲就是故意的。
這個大胸女人就是饞師父的身子。
下賤!
還想做自己的師娘?
做夢。
“我哪知道,我家師父神通廣大,說不定早就認識什麽郡守大人,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不可能。”
熊妙雲當即揮揮袖子,說道:“我早就都調查過了,薑掌門十年來很少下山,也從未到過巫山郡城,怎麽可能認識巫山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