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沒要藥鼎,我就煉不成丹了!”
這句話,一遍一遍地回響在袁野心頭,衝擊著他那十分幼小的心靈。
他並不覺得上官風這是在說大話。
這句話換做任何人說出口,袁野百分百認為此人腦袋被門夾了,或者被驢踢了,已然開始胡言亂語。
可這句話,偏偏是從姓上官的人嘴裏說出來的。
袁野動搖了。
他動搖了……
這和“誰說沒有槍頭就捅不死人”是一個道理。
沉默片刻後,袁野突然對著高台的方向大聲喊道:
“諸位大人,可以宣布比賽的勝者了吧?上官風的藥鼎已裂,難道非要等到他的藥鼎炸了之後,才判定他失敗?”
“結局已經無法挽回,我袁野就是最後的冠軍!”
袁野變的瘋狂起來,五官極具扭曲,大聲咆哮。
他想盡快結束這場難纏的比賽,不給上官風再次反轉的機會。
此言一出,廣場之上多是唏噓。
眾人心想:
他贏的好不光彩!
若不是上官風的藥鼎無故炸了,他豈會贏的這般輕鬆……
“怎麽辦?”言郡守眉頭微皺。
站在中立角度,無論是哪方獲勝,他這個郡守都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可是現在他明顯有了偏頗之舉。
他更希望上官風贏,更希望清源觀贏。
這不僅僅是因為上官風代表的是清源觀,而是他認為上官風比袁野天賦更好,更適合去玄武閣進修煉丹術。
名額隻有一個!
如果要他選。
他會毫不猶豫的給上官風。
幾位老者苦笑一聲,唉聲歎息。
他們沒有辦法回答言郡守。
漸漸的,台上眾人將目光轉移到許久都不曾說過話的薑陽身上,因為自從那聲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響後,這位清源觀的掌門好像……
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言郡守來到薑陽麵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為清源觀感到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