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他們在穀口磨蹭什麽呢?怎麽還不進來?”
早已在風河穀上方峭壁上埋伏好的眾人,遠遠地看見在穀口的一行人來來往往,有說有笑。
但他們就是不進來,一時著急不已。
鐵天遠看向遠處閉眼小憩的袁野一眼,而後對眾位長老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且等著吧。”
說罷,鐵天遠起身,走到袁野身邊。
“前輩,薑陽是神丹境,實力不俗,還望前輩一會兒出手助我。”
他把袁野從都城請來的緣故就在這裏。
薑陽在聚仙鎮展露過自己的真實實力。
神丹境。
九州世界,一境一天堂。
就算他和幾位長老皆是煉神境,實力不俗,但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打的過薑陽。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開出天價報酬請袁野過來。
現在想想,鐵天遠都心疼。
那些可是宗門祖祖輩輩的積蓄啊。
沒想到為了對付一個薑陽,一朝盡喪,淪落他手。
不過話又說回來。
值!
隻要能為兒子鐵山報仇,一切都值得。
袁野緩緩睜開眼簾,伸手捏了捏酸痛的眼角,隨口道:“鐵宗主,不知有句話當說不當說。”
“前輩請說。”
袁野放下手,看著鐵天遠,道:“在巫山郡城,本座也用神識查看過薑陽,他的實力隻是一個煉氣巔峰,何須......”
鐵天遠沒等袁野把話說完,就打斷,“前輩有所不知,薑陽此賊不當人子,他現在煉氣巔峰的實力,是他故意偽裝出來的。”
“以前在聚仙鎮,他露出過自己真實的境界,神丹境.....為此,我家大長老都被他捉弄的瘋了,神誌不清,最後溺水慘死。”
聽到這,袁野頓時來了興趣,“年紀輕輕,便是神丹境,放在世間頂尖的各大宗門,也是香餑餑的存在。那他為何要偏居一隅,住在一個小道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