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門口,貼著一張告示。
是用通用語書寫的,經過係統翻譯,得知,教堂神甫染上了一種奇怪傳染病,傳染性極強,恕不見客。有什麽事,等他病好了再來找他。
牧塵卻不管不顧。
用力敲響教堂棕紅色的紅鐵木門扉,力氣之大,差點將門上麵的鐵鉚釘震下來。
牧塵沒聽到裏麵有腳步聲。
但門卻被從裏麵打開了一道縫隙。
一顆蠟黃消瘦的腦袋從門縫裏鑽出來,上下打量了牧塵一眼,語氣很不友好道:“你幹嘛?”
“我找這間教堂的神甫。”
“我就是,你難道不識字嗎?我得了傳染病,恕不見客!”
說罷,神甫收回腦袋,就打算關門。
牧塵驀然伸手攔住,阻止他關門。
看到神甫疑惑的目光,牧塵微笑道:“我是名煉金師,擅長調配治療藥水,專治各種疑難雜症,聽說果酒廳村,有一例從未出現過的傳染病,因此過來看看。”
“你是煉金師?”
“我不像嗎?雖然我的主職業是法師,但我的副職業是一名煉金師!”
神甫眼中閃動著懷疑的目光。
他再次打量了牧塵幾眼,問道:“你說你是煉金師,那你的煉金師徽章在哪?”
“我是自學成材,沒有加入煉金師工會,當然沒有煉金師徽章咯!”
牧塵這番話,理直氣壯。
一個沒有加入煉金師工會,不被煉金師工會認可的煉金師,什麽都算不上。
尋常人聽了。
早就將牧塵趕走了。
但這名神甫沒有。他沉思了片刻,就將門縫拉開,示意牧塵進來。
牧塵也沒猶豫,徑直走了進來。
教堂內部,光線昏暗,隻在祭壇旁點著幾根蠟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教堂外,太陽還未完全落山。
黃昏餘暉,照亮著大地。
可教堂內,就跟完全天黑了似的,壓抑且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