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鉷說著,得意的看著李林甫,李林甫問道:“你這麽確定?東麵的事情真的沒有任何紕漏?”
王鉷低聲說道:“恩相,這件事幹係太大,任何外人,我都不敢相信,所以直接命令我的親兄弟王勇,親自出手操辦,確保萬無一失。”
李林甫問道:“你兄弟在哪裏任職?”
王鉷說道:“現在是潼關守將,在任上已經五年,手下都是一批忠勇之士,和王勇一條心。”
李林甫點點頭,說道:“難為你如此周到。”
王鉷說道:“恩相如王鉷的再生父母,王鉷給恩相做事,不敢有任何疏漏懈怠,那裴雲也是活該短命,今早出的太原府,一行五人,在山路偏僻處動的手,幹淨利落,沒有一個活口。”
兩人說著已經進了月庭,王鉷關上門,伺候李林甫坐下,李林甫問道:“裴雲死不足惜,現場如何處理的?”
王鉷說道:“所用的刀劍都有太子府的徽記,還在暗處,留下了裴雲和太子府往來書信,字體內容,都是高人仿製,還有太子府其他珍貴物品。”
李林甫站起來,走到窗口,冷傲的看著太子府的方向,陰狠的說道:“做得好,這次讓東宮千口莫辯,人在家裏,禍從天降,我倒要看看,李亨小兒,如何逃脫此劫。”
王鉷說道:“恩相謀劃,縝密入微,量東宮也無路可走,就算陛下不忍,還有韋堅這條線,作為後手,一招接著一招,東宮翻覆,已經是定局。”
李林甫怨毒的說道:“兩年多了,老夫做夢都想扳倒東宮,這次計謀得逞,老夫也出口惡氣,以後就看老夫擺布他們。”
王鉷諂媚道:“恩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擋路者,隻有一條死路,王鉷提前賀喜恩相。”
李林甫說道:“等事情徹底定局,你也該升升,還有你的親兄弟,這次立了大功,潼關畢竟荒涼苦寒,隨後調進京城,你給選一個好差事,不能虧了自家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