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誰惹咱們謝大美女生氣了?”
侯府書房裏,李思看著走進門,氣鼓鼓的謝晚晴笑道。
“今日世家勾結群臣在朝會上對陛下發難了。”
“為了布帛的事?”
“沒錯。”
“崔氏、王氏鹽池被大水淹了,歐陽氏布匹庫房失了火,劉氏的冶鐵爐子損壞,錢氏糧倉被山匪所劫,趙氏的漕運船也被大水衝走許多...”
謝晚晴將朝堂上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李思聽的是目瞪口呆,古代臣子都這麽頭鐵的嗎?
就不怕皇上把他們頭給砍了?
電視劇老是說伴君如伴虎。
擱在洛朝,卻是帝王被臣子抱團拿捏。
謝晚晴歎了口氣,“我看陛下這次是真被氣到了。但為了不讓你成為眾矢之的,有更充足的時間去準備,隻能忍著怒氣,與他們妥協。”
“所以,麻布與絹帛的價格要恢複到300文與3000文?”
李思問道。
“沒錯。”
李思將謝晚晴的狐裘掛在木架上,輕輕捧著她的臉頰。
謝晚晴的眼裏有著深深的疲憊。
“這次連累你要被百姓罵了。”
謝晚晴歉疚的朝李思說道。
“罵?怎麽可能?”
李思不以為然。
“布匹忽然漲價一倍有餘,那些還沒來得及采買的人肯定會罵人的。”
謝晚晴以為李思沒搞清狀況,注視著李思眼睛,認真的說道。
“放心吧。”
李思輕笑了聲,將謝晚晴柔軟的身體攬入懷中,“明天我就出個公告,買布匹的送細鹽。”
“送鹽?”
謝晚晴將頭枕在李思肩上,疑惑的問道。
“他們不是說我亂了行市嗎,嘿,那我就來個買一匹麻葛布料,送細鹽二兩;買一匹絹帛,送細鹽兩斤。”
李思笑著接道:
“咱們解憂雜貨鋪日行一善,他們世家總不能彈劾我心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