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福伯一臉驚駭,剛想開口勸阻。
然而扶蘇卻已然轉身離開房間。
看著扶蘇離去的背影,扶蘇長歎一口氣,哀歎道:“公子,希望你能真正的長大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人生在世,哪能一路順風順水?更多的還是艱難、困苦,而人隻有在艱難、困苦中慢慢磨平棱角,才算真正長大啊。公子啊!”
離開房間,扶蘇大步走向府門方向。
一路上看到數十個番奴。
隻見所有番奴各司其職,竟然把府邸打掃的幹幹淨淨。
如果能有些建築材料,或許這座府邸能重新變得富麗堂皇。
扶蘇離開府邸,卻沒有任何車馬。
雖然這和他身份存在很大的出路,但實情就是如此。
縱使是公子貴胄,沒有錢財,也沒啥用。
就算扶蘇是一個公子,但也隻是一個失了權勢、被流放北疆的公子。
鹹陽城的醃臢小人,又怎麽可能聽聞扶蘇的威名?
又不是人人都擁有手機的後世。
信息來源全靠道聽途說。
而鹹陽城內的消息,似乎被什麽人控製!
扶蘇走在路上,湧入耳朵的消息大都稱讚胡亥如何厲害。
談到扶蘇,隻有四個字,‘流放北疆’?
仿佛這些家夥完全不知道扶蘇在塞外大殺匈奴、元國將士的事情。
幸虧,認識扶蘇的人好像並不多。
而且在這些家夥了解中,扶蘇還在北疆流放呢。
扶蘇經過條條大街,倒是覺得鹹陽的商販十分繁雜。
賣什麽的都有。
什麽羊肉、狗肉、野兔子、野山雞什麽的,竟然連車前草都有。
車前草是一種極其難吃的野菜,但難吃,也分時候。
如果物資匱乏的古代,車前草還有另一個名稱。
芣苢,也就是車軲轆菜。
詩經中還有一首描繪采芣苢的詩。
至於其他布店、木材店、衣服店、還有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