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知道,扶蘇絕對不是庸碌之人!”
“雖然讓匈奴進入雁門關,卻以此為誘餌,誘殺十萬匈奴大軍!心中蒙恬都對扶蘇讚不絕口呢!”
“王賁,你來看看,這就是朕的兒子!”
“朕讓他前往北疆,乃是為了鍛煉他的性子!遙想先祖惠文王,也曾被流徒,體驗民間疾苦,曆經磨難,才成長為一代梟雄!”
“沒想到朕之子也能像惠文王,曆經磨難後自強不息!”
嬴政狂喜,恨不得把手中信件交給百官傳閱。
讓眾人看看扶蘇的牛皮之處。
但。
嬴政臉上的喜悅不久後卻變得平靜,如不起波瀾的湖麵一般。
“陛下,如果您覺得開心,您就應該表現出來呀!”
“這有什麽好開心的?”嬴政臉色冰冷,手中卻緊緊捏住絹帛,“這是他應該做的!大秦君王,哪個不是一代梟雄?不過,他能得到如此成長,看來蒙恬、王離功不可沒!”
“陛下!全是公子天賦異稟,就算有關係,那也隻和蒙恬有關係,而犬子王離,他尚且不夠成熟!微臣隻期待他跟在公子身邊,能學的萬分之一!日後也可不辱沒大秦將軍的威名!”
“我們都已經老了,以後的十年,會是他們年輕人的時代!”嬴政‘哈哈’大笑,旋即將手中絹帛丟入一旁香爐。
香爐內‘嗡’的一下子躥出火苗。
王賁一臉驚愕,問道:“陛下何故如此啊?”
“信中內容朕以知曉,它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嬴政雙眼微眯,臉上顯露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信中內容,隻能你與朕知曉!”
“諾!”
嬴政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問道:“方才你說,他離開雁門關,往北方去了?這是為何?”
“公子……”王賁嘴角一陣抽搐,“公子並不在雁門關!”
“什麽?”嬴政‘噌’的一下子皺起眉頭,“扶蘇他不在雁門關?你的意思是……他去匈奴腹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