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表情才好看了一些,說:“四弟,父皇近來對你很是偏心啊,什麽好東西都給你使,你教教我,怎麽能討得父皇的歡喜。”
“太子哥哥,你這就不對了,我們都是父皇的兒子,他怎麽會厚此薄彼呢?可能是因為我年紀小,他對我的關照多一些也無可厚非啊。”
“哼,沒有這麽簡單,一定是某些人在父皇麵前說我的壞話了。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如今母後又有了小弟在身邊,我就成了人嫌狗不愛的了。活著真是無趣啊。”
李承乾一副失意的樣子,李泰勸道:“太子哥哥,人要知足常樂,你現在貴為太子,他日榮登大位,那將會何等的榮耀,你還有什麽不能滿足的呢?”
“隻怕是夜長夢多啊。四弟,我特別想找個人給算算,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當皇上,你知道長安城裏那位相師最厲害?”
李泰一聽,李承乾這是把他當成知己了,這樣的話都敢說,可惜沒有錄音機,要是錄下來就能作為證據放給李世民聽。
“這有何難,長安城裏最有名的相師袁守誠,他能算出涇河龍王的命數,無不稱奇。”
“可是,這個袁守誠的卦攤在哪裏擺著呢?他不是已經收了攤嗎?要不,你幫為兄弟打聽打聽?”
李泰回答:“這並不難,隻是我最近可能沒有功夫。”
李承乾吃了一驚:“你現在都不用老師授課了,還有什麽忙的?”
“太子哥哥有所不知,如今伽羅國擾亂邊關,我已經向父皇請纓要掛帥出征,估計不日就會起程。”
李承乾仰頭大笑說:“你一個毛孩子掛帥出征?羅伽國皇上一定會以為我們大唐沒人了。再說了,你隻知道讀書,哪裏就會帶兵打仗了?如果失敗,隻怕是後患無窮。”
“此言差矣,我雖然沒有帶兵打仗的經曆,可我熟讀《孫子兵法》,對麵麵的布陣法很熟悉,父皇會派有經驗的將作為副帥,皇子掛帥親征自然會提振士氣,令敵人聞風喪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