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沒想到啊..揍咱們的居然是清遠伯府上的公子,怪不得如此囂張跋扈..無法無天!”
“那可是清遠伯啊..咱們這小門小戶的,恐怕這頓打算是白挨了!”
捂著臉的幾人正齜牙咧嘴的小聲議論,但一旁的吳誌義卻已然是麵色鐵青,心如死灰般說道:“我的品如姑娘..就這麽跟著那個混蛋走了,我卻沒有一點辦法..她是個好姑娘啊..”
“嘶..吳公子,這都是什麽時候了,怎麽你還有心思關心那樣的一個妓女,比她容貌更好的在秦淮河上的花船裏多的是,明天我就給你找幾個,到時候公子風流,入幕之賓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不一樣..不一樣啊!”雖然渾身上下,已經被吳德所率的家丁揍得沒了多少好肉,但吳誌義卻還是一副混不在乎的樣子。
也許對他來說,比起自己挨了一頓揍。
更加殘忍的是最終品如姑娘也被王思齊帶走了..甚至於那該死的王思齊,走的時候居然在自己跟前說了一句:“我們先走了,今後說不定還得靠著吳公子來藏花閣照顧生意啊!”
藏花閣!
那是什麽地方..那不就是明擺的青樓之地嗎?
比花船還**裸的地方,品如姑娘可是賣藝不賣身的歌妓啊!這下卻是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便宜了王思齊。
“不行!我要把品如姑娘救出來!絕對不能夠讓她落到王思齊那個惡人手中,絕對不行!”
說完,吳誌義倒也顧不上滿身的痛楚,更是顧不上還一個個或是坐著,或是還躺在地上灰頭土臉的一眾士子們。
“我先走!你們..有事再說吧!”
“啊?吳公子你要去哪啊?可千萬別做糊塗事啊,那藏花閣打手惡仆可是不少,若是吃了虧到時候沒有咱們這些人,恐怕得出事啊!”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吳誌義不禁感到有些欲哭無淚,如果不是你們這群人不自量力,想必自己今天還不會這般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