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中的一再催促之下,僅僅不到兩天時間,整個京城所有工部所屬的煉鐵工坊一夜之間變得可以說蕭條的不能夠再蕭條,可以說除了看家護院的兩條大黃狗,再無可以活動的生物。
“行了行了!你們都在這搬家呢?差不多隨便帶上點衣服過去就行了,過幾天說不定還得回來...”
領頭的小吏不斷的催促,一眾工匠卻是麵麵相覷。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如今上下不都是說咱們忙的不行了,這種時候還要去句容轉一圈?過幾天還要再回來...”
“是啊!這..這!唉..”
“這停爐可不是小事,也不知道上麵的大人們都是怎麽想的!”
可說歸說,但沒有一個人回頭的眼神之中帶著留戀,在走之前他們便早都已經知道這一次要去的地方便是之前經常在工坊外招工的寶源局。
“沒想到,咱們這麽長時間都堅持過來了..一直都沒舍得離開工部,到現在還不是得全部都去寶源局!”人流中,一名匠人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隻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之中盡管帶著幾分嘲弄,似乎在感慨造化弄人,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的。
“這下好了!這京城誰不知道要是想當匠人,最好的地方就是寶源局,不僅僅每天頓頓都能夠吃到肉,每個月的月錢從來都不會拖欠,最關鍵的是隻要能夠在寶源局待夠時間,還會給你脫離匠戶,成為正經的老百姓!”
“到時候能夠回老家種地,想一想就是好日子啊!老婆孩子熱炕頭,美!”
....
句容縣外,汪義煥和汪舒兩人早早的就等候在了寶源煉鐵場外,汪舒有些好奇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忍不住疑惑的問道:“這到底算是咋回事啊,這工部到底是有多麽想不開,這一口氣把所有的工匠全部給了寶源局?”
“...別說,爹,你還真別說,這件事情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隻不過這事卻是千載難逢的大好事,說什麽都不能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