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宛如燙手山芋一般的差事就到了倒黴蛋洪德厚的手裏。
第一站。
洪德厚並沒有選擇直接去句容,因為他清楚,寶源局一切都是聽從王思齊一個人的,如果見不到王思齊那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
“洪大人..倒是稀客,不知道今天來寶源局是有公幹,還是私事呢?”
見到洪德厚的第一眼,王思齊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洪德厚人如其名,在朝中一直都是以老實人的形象出現在幾乎所有場合。
或者說,是透明人。
“北征的事情寶源局能夠雪中送炭,王大人可以說是功不可沒,沒想到離開工部之後不僅僅能夠將寶源局發展的如火如荼,在危急時候還不忘記工部這個娘家人..朝中不少大人都對王大人的做法誇讚有加!”
虛話,都是虛話。
場麵話誰不會說,王思齊倒也不點破,反而是麵帶笑意的接上說道:“吃水不忘挖井人,我王思齊別的方麵可能差一點!但是要是論起和工部的感情,那當然是沒話說!”
“畢竟不管到什麽時候,一家人都不能夠說兩家話嘛!”
客套了幾句。
卻讓洪德厚心中堵的有些難受,這王思齊為人做事,他也有所耳聞!隻不過聽到的都是些過時的版本,大多都沒什麽好話。
如今一見,洪德厚才知道為什麽這差事徐閩說什麽也不來了。
這王思齊,當真滑溜。
漂亮話是一句接一句,但是一旦洪德厚有一點想要將話題扯到句容的寶源局煉鐵場的時候,就會被王思齊果斷的岔開話題。
隻能直說了..
“王大人..工部已經按照之前的約定,將所有有關冶鐵的工匠甚至包括學徒都已經送到了句容的煉鐵場去,就是不知道按照約定..什麽時候才能夠將煉鐵場和之前的鐵料移交給工部暫借使用呢?”
洪德厚直接將話直說,而王思齊的臉上卻頓時流露出了一副十分惋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