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換盞,酒喝的倒也差不多了。
主要是不勝酒力的朱棣實在是喝不進去了,王友本身酒量就和王思齊不相上下,可以說是酒量不行但奈何朱棣的酒量也好不到哪去,更別說平日裏作為皇帝那更是滴酒不沾。
菜雞遇菜雞,也算是棋逢對手。
當夜,王友被朱棣...踹回了家。
...
次日,早朝。
迷迷糊糊的朱棣坐在龍椅上,似乎昨夜的宿醉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隻不過現在有朱高熾監國,更多的時候朱棣都是坐在龍椅上細細聆聽。
大多時候,他都是不會發表任何意見的。
直到..
“臣有本啟奏陛下!”
“準奏!”話並不是朱棣說的,而是一旁的朱高熾代為準奏,朱棣依舊坐在龍椅上微微眯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
吳中咬了咬牙。
走向正中。
表情凝重的開口說道:“朝廷北征之際,因工部鐵料、工匠、工坊短缺,臣特地以工部之名,借用寶源局代朝廷營造軍械。”
“然寶源局監督王思齊,答應倒是痛快!卻是提出要將工部冶鐵工匠悉數送至寶源局學習鍛鐵!”
“然近一個月過去了!”
“朝廷北上之師已然啟程,工部營造的軍械也按期入營,寶源局的鐵料、工匠、工坊是一個都沒見到,一個也沒用上!”
“然而,寶源局監督卻以工部工匠尚未學懂鍛鐵為名,至今不許工部工匠回到工部各工坊內!”
“致使知道今日..”說到這裏的時候,吳中的臉上已經有了幾分羞澀,難以啟齒的他不禁停頓了一聲。
可誰知。
就是這停頓了一聲,卻讓整場早朝都沒有開口的朱棣突然開了口問道:“致使今日如何?說啊!吞吞吐吐的..”
話語中,還帶著幾分不滿。
這讓吳中不禁一個激靈,於是連忙繼續說道:“致使工部所屬各個冶鐵、鍛鐵、打造軍械的工坊無法繼續開工,若是朝廷再有營造軍備等要務,工部恐難以承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