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錦衣衛?
徐閩鬆了一口氣,可沒多久又重新提了起來,因為如果不是錦衣衛將自己的府院團團圍住的話。
那又會是誰?
又會有誰有這樣的本事,有這樣的膽量..畢竟自己可是工部郎中,並且還在任上..又不是失了勢,又不是丟了官。
怎麽會有人有如此大的膽量...
“去,就算是挨揍,你也得給本官弄清楚,外麵圍住咱們府院的到底是誰!”
“這..”
“嗯?你不願意?”
“願意!”
家丁咬著牙,重新折返回去....
過了一會,鼻青臉腫的家丁拖著似乎被打斷的胳膊。
戰戰兢兢的重新站在了徐閩麵前說道:“老爺!是寶源局的王思齊...啊不!不僅僅是寶源局的王思齊,還有榮昌伯家的公子,寶源局的匠戶、清遠伯府家中的家丁!”
“當真?”
“當真..”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因為..他們進來了!”
“什麽?是誰讓他們進來的,誰有這樣的熊心豹子膽擅自將咱們的院門打開,將歹人放入府中!”
徐閩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不遠處幽幽的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那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的講道:“不必問了徐大人,我們是自己想辦法進來的...對了,要是你這府院的大門太過昂貴的話,回頭去寶源局的賬房上麵支銀子。”
“本官賠給你就是了。”
“對了,能夠在寶源局的賬目上麵支銀子,那不也是徐大人畢生所願嗎?為此不惜專門給下官上了一課。”
這番冷嘲熱諷,讓徐閩的臉上很是難看。
一陣青一陣白的徐閩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小東西,你怎麽敢如此狂妄...就算是本官平日裏與你不和,那也是為了朝廷,你怎麽敢報私仇?”
“這可是我家!”
“我也沒說不是徐大人的家啊,我們隻不過是來貴府做做客而已,對了...還沒吃午飯,徐大人不介意我們在這吃一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