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召見臣子。
雖然都是要進宮內,但每一次接見的地點不是完全相同的,不過後宮是禁地...所以這種好事是不用想了。
夏季未走。
哪怕是夕陽將至,也感受不到太多的涼意。
朱棣的目光不斷的在王思齊的身上轉悠,過了許久才悠悠歎了一口氣說道:“為何不讀書考個功名?”
“回皇上,臣自覺無望。”
“那如今寶源局之事又是如何,你難不成要告訴朕你是個隻會動粗的無能之輩嗎?”
“回皇上的話,臣並未動手,徐閩是臣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請到寶源局的,此事路人皆知。”
“寶鈔提舉司朕給你了,你準備怎麽辦?”
這個問題一甩出來,一旁的朱高熾的眉頭都皺在了一起,其實這也是他長時間以來非常好奇的事情,那就是如今已經比之前更加龐大的寶源局看起來本質並未因為王思齊的到來而有太多的改變。
王思齊聽到朱棣發問。
不慌不忙的解釋說道:“國之鈔錢,乃是一國經濟之基石,既為基石那自然不用有太大的變動。”
“不用有變動?”
朱棣的看向王思齊的目光瞬間冰冷了不少,話語間也帶上了幾分寒意,道:“你可知道朕讓你去寶源局不是讓你安安分分的做生意的,是讓你給朕弄出錢來。”
“如今,你告訴朕...不用動?”
“不動,有銀子?”
“有!”
“從何而來?”
“從這天下熙熙攘攘,從這天下黎民百姓,從這天下富庶商賈,從這海外萬裏江山之中來!”
王思齊的話擲地有聲,讓一旁的朱高熾都忍不住驚歎不已,更加堅定了自己找到了一個可用的大才。
“哈哈哈!那你倒是要告訴朕,到現在為止...你所做的就僅僅隻不過是在京城建了一個酒坊,租了數個鋪麵用來賣酒...你說的銀子難道就僅僅隻是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