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九秋轉頭看去。
隻見一位尖嘴猴腮的瘦削青年大步走進使者大廳,麵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看上去像一隻齜著牙的猴子。
王安寧也看到了來人,低聲對他說道:“這位就是飲血的使者,名叫謝大慶,隨著飲血橫掃高級場,他最近也是意氣風發,所以有些囂張。”
令九秋朗聲一笑:“正好,飲血的使者也過來了,那就安排約戰吧,賭注無上限,飲血能拿得出來多少,我就出多少。”
謝大慶正好走到不遠處。
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地腳下一頓,隨即陰陽怪氣地說道:
“不愧是赤炎,有魄力!”
“不過,你能拿出多少錢?”
他說話間神色睥睨,目光中滿是鄙夷不屑。
以飲血如今的名頭,漸漸已經沒有對手肯與他賭鬥了,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愣頭青主動約戰,並且放出豪言賭注無上限,他可不想看到赤炎冷靜下來。
萬一赤炎在眾人的勸誡下放棄約戰,他可就少了許多收入。
“八萬兩的賭注,敢接受嗎?”
令九秋淡然道。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一靜。
包括謝大慶和王安寧在內,所有人都呆住了。
下一刻,眾人嘩然議論起來。
“八萬兩?開玩笑吧?他能拿得出八萬兩白銀?”
“如果真的下注這麽多,恐怕這是高級場有史以來的最高賭注了吧?”
“就算他之前橫掃初級場和中級場,據我所知,也隻有不到三十場戰鬥而已,怎麽可能贏得了這麽多錢?”
“很多幫派一個月都賺不到這麽多,他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哪來的這麽多錢?”
“難不成他是哪個大家族子弟?”
“就算是又如何,哪個大家族能給後輩這麽多錢?而且,他真要是這麽有錢的話,又何必冒險上擂台打生打死?”
“對你來說是冒險,對他來說,可能覺得打擂台賺錢很輕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