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永輝嗤笑一聲。
“誰不知道八方武鬥場星級鬥士的含金量?能夠在八方武鬥場闖出名聲,成為星級鬥士,每一個都是同級之中最頂尖的強者。”
“令九秋在初級場成為一星鬥士,在中級場成為二星鬥士,他是我令族的驕傲。”
“而你們肖族,連一個武鬥場的星級鬥士都沒有,簡直是一代不如一代,你肖英傑也隻會在這裏自欺欺人,簡直可笑!”
肖英傑也不氣惱,反而嘿嘿一笑:“可惜,你們令族的驕傲,今天就得死在擂台上了。”
聞言,令永輝表情一滯,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對於這一場武鬥,他也不看好。
事實上,一個小時之前,他接到族長的命令,才知道這一場武鬥的消息。
當他得知令九秋即將在特殊場與人對決,並且賭注高達一萬三千兩時,他震驚得瞳孔震顫,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一萬三千兩白銀,以現在他的月俸,二十年不吃不喝,才能攢到這麽多的錢。
而令九秋這個晚輩,竟然能拿出這麽多錢當作賭注,簡直太瘋狂了!
可當令永輝來到八方武鬥場,了解過令九秋的對手飲血的情報後,除了感慨令九秋這麽快就突破到真氣境後期外,更多的還是感到不安。
他覺得,令九秋死定了。
剛剛突破到真氣境後期的令九秋,怎麽可能是高級場中連勝八場的飲血的對手?
畢竟,敢上擂台的都是同級之中的高手,能夠連勝多場的,更是同級之中的頂級強者。
“唉,令九秋怎麽會那麽衝動。”
令永輝暗暗搖頭。
他倒不是與令九秋關係多好,而是因為令九秋如今已經是令族的一麵旗幟,年輕一輩的代表人物,家族大比的冠軍。
如果就這樣死在擂台上,對整個令族來說,不論是氣勢上,還是實際利益上,都是極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