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白龍暗暗咽了咽口水。
雖然他的心性還算成熟,但畢竟隻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年,聽到朱先生這一番話,難免有些心中打鼓。
如果不是心中的恨意支撐,他恐怕早就起身走人了。
這種種束縛與管製,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得多,簡直連下人都不如。
要知道,家族裏的下人每個月都有一天的例假可以自由安排,還可以攢夠了錢之後為自己贖身,完全重獲自由。
而一旦加入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隱秘機構,這輩子就注定是朝廷的人了,永遠也沒有辦法擺脫。
這相當於拿自己的一生,換取向令九秋親手報仇的機會。
朱先生一直在暗暗觀察著令白龍的反應,見到對方強作鎮定地聽他講完,便知道對方真有可能答應加入隱秘機構。
他繼續說道:
“還有一點,既然是隱秘機構,其中的成員都必須隱於暗中,成為無名之輩,因此,你還要抽個時間和家裏人好好告別,因為你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沒有機會與家族聯係,順便我會聯係學院將你的名字剔除。”
“從今以後,世人眼中漸漸也就沒有了令白龍這個人的存在。”
令白龍微微蹙起了眉頭。
他本來還想著,就算以後失去了自由,一輩子受朝廷管製,但能夠換來不限量的資源和最頂級的功法武技,倒也劃算。
起碼能讓他以更快的速度成長,一點點超越令九秋,將其踩在腳下,直到有一天,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其殺死。
可如果離開了學院,甚至無法以本來的身份重見光明,這樣的話,就算複仇也隻能暗中進行,怎麽想都覺得不夠痛快。
朱先生搖了搖頭,解釋道:
“我說過,隱秘機構與龍牙府不一樣,也和其他任何一個勢力不一樣。”
“龍牙府的真傳弟子之所以大多都會在武道學院中學習,更多的是為了向世人展示龍牙府的強大,吸引更多天驕的向往,並結交自己的人脈。”